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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和卡佛 最近在看的书里面,其中有龙应台的“大江大海1949”(这不会是敏感词吧?)以及卡佛的短篇小说集“大教堂”。
除了之前看过龙应台几篇短文,这是第一次认真看她写的小说,啊呀,这哥们真是太能煽了!啊,错了,是姐们。这么一流的一个故事题材能被她煽成这样,真是令人佩服啊。难怪网上有人极端的批评道:这本书中除了龙应台对一些当事人的采访实录,和对一些原始史料的原文引用,剩下部分都是败笔。这么说当然太极端了,但是也可见龙应台煽情成分之高。即使在引用史料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强加自己的情感色彩,煽情一番,比如这一句:“他记载这一天,不带情感,像一个隐藏在码头上空的摄像机。(P77)”俺的娘来,煽情指数和我有得一拼啊。 而卡佛的这个短篇小说集截然相反,走的是文字描述的另一个路子。 卡福这个集子里面所有的小说描述的故事都可以用三个单词概括:FML,也就是现在很流行的Fuck My Life。不同的是,FML里面都是选取生活中极具讽刺意义的一个段落,而卡佛,他没有,他只是平静地,冷静地,冷静地令人发指地描述生活,描述家庭生活,非常琐碎,非常日常,但是看完以后,慢慢体会,是一种令人绝望透顶的灰暗和荒谬。他文字中绝对不强加一丁点的个人主观色彩,只是描述。我看完他第一篇的时候甚至有些愣神,只因他没有发表一点自己的观点,你得慢慢去体会,去感受他描画的那些生活场景,甚至,你需要对荒谬生活有一些感触才能体会他的文字。 我说这些,没有半点批评龙应台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这本“大江大海1949”写的很好,是一本很优秀的小说。一个作家,为什么她必须写那些宏观的大叙事呢?她为什么一定要描写壮观的大历史事件呢?大历史背景下个体的生活细节更吸引我,更让我共鸣。要看大叙事,要了解大历史,要挖掘历史真相,您去翻墙啊,您去维基啊。一个作家不背负这样的责任——即使她的叙述是置于这样一个特殊的大历史背景之下的。 我看的这一版的“大教堂”的前面有下面这样么一段话,不知道是不是卡佛说的,说的很好,也是对卡佛这些短篇小说最好的脚注,值得记下来: 用普通但准确的语言,写普通事物,并赋予它们广阔而惊人的力量,这是可以做到的;写一句表面看来无伤大雅的寒暄,并随之传递给读者冷彻骨髓的寒意,这是可以做到的。 It's time,time,time…… 大学毕业以后,我来了北京,我其中一个大学同学去了一个比较偏远的省份,一个偏远的城市。离校前夕,他一再叮嘱我,哥们,我待的那个地方太偏了,你在北京千万不要忘了我啊,淘到什么好东西一定告诉我,寄给我!我严肃而伤感的答应他,一定。 后来,应该是毕业分开不到一年的时候——因为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住在大运村,而我只有第一年是住那儿的——Nirvana出了一套3CD1DVD的合集,叫做“With The Lights Out”,都是Nirvana未发表的一些歌及视频,非常难得。我一直期待着,终于有一天在北航附近一个小店买到了,花了120块钱。 我抱着这套合集,在三环的大马路上马上兴奋地给他打电话,Nirvana新出了一个合集,非常牛逼,我找到了!我给你寄过去! “听什么Nirvana啊,我早不听这些东西了,你留着自己听吧。”他在那个偏远的城市非常轻松的对我说。 范晓萱太他娘的美了!!10.16 北京演唱会 Please Skype! Not Tom-Skype! 我准备慢慢放弃QQ,开始用Skype。
用Skype的可以加我,我的帐号是kurt2715。 Skype的中文版叫做Tom-Skype,请注意,一定不要用这个Tom-Skype!用就用原版的那个Skype,它也是多语言界面的,支持简体中文。
刚才和几个朋友在Skype上试了一下,发现这个Tom-Skype会对很多土共定义的“敏感词”进行拦截,如果你用的是Tom-Skype,你的对话中有这些“敏感词”的时候,发送以后就会被直接拦截并删除,上面的聊天记录窗口中就没有这条记录,你自己都看不到,当然对方更收不到了,也就是相当于没有发送。同样,如果对方给你发送的信息中有“敏感词”,你用的是Tom-Skype,那么你就接受不到。 在私聊和群聊的时候,情况一样。 还有一个我们没法测试的情况,网上看到的:
当用户安装TOM-Skype时,用户的电脑就会自动安装审查过滤程序contentfilter.exe而不会通知用户。经检查,我们发现,安装TOM-Skype时,安装程序就下载了所谓“keyfile”阻断关键字加密文件到用户的电脑里。 即使卸载TOM- Skype后,该过滤程序仍然保存在用户电脑上。据了解,TOM-Skype版本的关键字过滤主要应用在文字聊天上。该关键字过滤器不会显示在Skype 聊天上。当发现有敏感字后,它会记录下来并加密发送到出去。 So,Please Skype!Not the fucking Tom-Skype!
终于确认我有一颗健康的肝了! 容易么我!唉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很久了。8月底的时候体检,结果还没有出来,一天大早上,体检中心的大夫就给我打电话:你的转氨酶偏高,非常的高!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转氨酶的正常值是0到40之间,我,我是206……
朋友纷纷都认定我是喝酒喝的太多了,但是这半年我真的喝酒很少啊。 于是在剩下的半个月时间里,我借着“调养”的借口,一直拖着不愿进医院。但是心里毕竟会一直想着这件事,最后还是决定真正调养一下,也就是注意饮食,少油腻少辛辣,然后不熬夜,不喝酒之类的,然后去医院检查。第一次去医院,知道排号麻烦,起了一个大清早,挂内科。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嗯,是高。去抽血吧。”抽完血,护士MM非常冰冷的对我说,“后天下午三点以后来去化验结果。” “后天我没空,隔天早上行不行?” “随便!”护士MM隔着口罩喷出两字,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只能骚眉搭眼的就出来了。 隔天再次早起,去了化验单一看,转氨酶75。降了很多,但是还是高。这次去看了一个长得还算和蔼的胖胖的矮矮的大妈,大妈倒是态度不错。告诉我,应该问题不大,至少乙肝是正常的。如果你不放心呢,你可以再检查一下,检查一下甲肝,丙肝,戊肝。 “要不要检查?”我思索半响,还是同意了。就为了让自己放心一下吧。于是胖大妈就开始为我打单子。因为现在医院都是先进化管理了,都是用电脑开方。只见胖大妈熟练的运用一指禅神功,卡卡卡卡一顿点,点出了三张单子,让我下去缴费然后抽血。我拿着这三张单子往缴费窗口一寄,收费MM说,单子开的不对!于是我又拿了单子去找一指禅大妈,在一群排队的白眼中把单子给了她。一指禅非常客气:你稍等一下啊,我一会给你看看。“啊,不急不急,您先忙您先忙。”我连忙作恭敬客气状。等半响,轮到我,一指禅翻着自己打的单子,看一眼电脑看一眼单子,嘴里不断的“咦?……咦?……咦?……”然后再次运用一指禅一顿卡卡卡卡,卡卡完了,又再次“咦?……咦?……咦?……”还指着电脑屏幕问我,“要删除前面的单子,你说是点这个吗?”“……”然后又不对,恼怒的把打出的单子扔进垃圾桶,重新开始一指禅。 “大妈啊,您行不行啊??不要玩我啊,把我治坏了算你的啊?”我内心开始呐喊。黄天不负有心人,道是不行却还行啊,一指禅大师在一番翻箱倒柜手忙脚乱前后左右奋发图强之后,又弄出了三张单子,“这次肯定没错!” 嗯,我非常幸运,这次还真的对了。再次抽血,护士MM说,你咋验的这么多?!“……”我咋知道呢……“这个要送外院化验,10天以后结果出来。” 狗的!第二次医院之旅完美结束。 隔10天以后第三次去的时候,我已经轻松了许多,也不能衰到得了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的戊肝吧?我非常执着的再次找了一指禅,果然所有指标都正常。我非常开心的带了两瓶子养肝药,在单位食堂吃早餐了。 我终于确认我有一颗健康的肝了! 一指禅,我爱你! 细路祥 前几天买了一堆碟,除了一张之外全是之前没有看过的,之前看过的这一张是陈果的“细路祥”。
我太喜欢“细路祥”了,每次看都会感动的忍不住哭出来。这次看见还是忍不住买了下来,一方面为了收藏一下,另一方面,其实内心有一个小小的愿望——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能有个人和我分享如此美好的东西,就算是在以后很久很久的将来,我能够拿出这部曾经感动过我的电影,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满脸激动的和她说这个片子是多么多么的好看,然后任性地逼她一起和我再看一遍,中间我还会惹人讨厌的不断提示这提示那,即使看完以后她觉得并不好看。 我害怕以后遇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我却没有这张碟!所以我愿意提前买下它,提前准备好。但是,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我永远也等不到了。 MLGBD!人生他娘的还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情吗。操。 五道口已经出现佩戴真枪实弹的武警在巡逻了;下班在华联前的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辆巡逻警车在这人潮攒动的街上飞速前奔,还东突西窜地不断超越着路上的车辆,到了路口直接闯了红灯就跑过去了。这他娘的是来维护治安的还是来破坏治安的?!
这是谁的60年? 今天在五道口肯德基门前来了一个外国帅哥卖艺。这个地方历来是五道口摆摊,卖艺的必争之地,我之前说过的乞讨葬母的酷男就是长期占据这个黄金地段。 这个老外小帅哥和国内那些乞讨者明显不同,估计丫是来体验生活的,显然不是生活所迫。抱一把木吉他,还有不知道从那儿接的电,有麦克风有音箱,路人估计很少看到老外卖艺,所有围了很多人,都笑嘻嘻的看着他,中场就热烈的鼓掌。 哥们看到这么多人捧场,更是鼓足了劲卖弄。我经过的时候,他正自弹自唱Beatles的Let It Be,中间还自己改歌词,招呼着围观的MM,唱什么,oh,woman,let it be……一曲完了,中间开始亲切的和广大粉丝交流,一句英文一句汉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他自己很乐。 嗯,很好。 记号 20090917“真实罗曼史” (美)托尼·斯科特 1993(昆汀写的剧本) “意大利任务” (英)彼特·克林逊 1969 “诗人之血” (法)让·谷克多 1930 “圣血” (智利)亚历桑德罗·佐杜洛夫斯基 1989 “游戏规则” (法)让·雷诺阿 1939 “城堡” (奥地利)迈克尔·哈内克 1997 (改编自卡夫卡同名小说) “隐藏摄影机” (奥地利)迈克尔·哈内克 2005 “第三个人” (英)卡罗尔·里德 1949 “多桑” (台湾)吴念真 1994 (吴念真导演处女作,侯孝贤监制;多桑为父亲的日语发音) “黑色大丽花” (美)布莱恩·德·帕尔玛 2006 (斯嘉丽·约翰逊主演) “节选修订” (美)布莱恩·德·帕尔玛 2008 “人民公厕” (香港)陈果 2002 “细路祥” (香港)陈果 1999 (太喜欢这个了,买了收藏) “失踪” (美)科斯塔·加夫拉斯 1982 “生命九种” (美)罗德里格·加西亚 2005 “醉画仙” (韩)林权泽 2002 “π(圆周率那个符号)” (美)达伦·阿罗诺夫斯基 1998 “不准掉头” (美)奥利弗·斯通 1997 “浮士德” (德)F.W.茂瑙 1926 “黑河” (日)小林正树 1957 “日落大道” (美)比利·怀尔德 1950 “我与天使同桌” (新西兰)简·坎皮恩 1990 “绿鱼” (韩)李沧东 1997 (李沧东处女作) “饲养乌鸦” (西班牙)卡洛斯·绍拉 1975 “乌鸦” (法)亨利-乔治·克鲁佐 1943 “众神遗忘之地” (斯里兰卡)加亚桑达拉 2005 “征服者佩尔” (丹麦)比利·奥古斯特 1987 “大街上的商店” (捷克)扬·卡达尔 1965 “给我承诺” (南斯拉夫)库斯图里卡 2007 “孤独的太平洋” (日)市井昆 1963 “玛丽亚·布莱恩的婚姻” (德)法斯宾德 1979 “死刑” (德)施隆多夫 1976 “战火浮生” (英)罗兰·约菲 1986 “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 (意大利)迈克尔·莱德福 1994 “性书大亨” (美)米洛斯·福曼 1996 (刚知道里面的女主角原来是Courtney Love) “伊斯特·康” (英)阿诺·德斯埔里钦 2000 “何内·拉路短篇集:蜗牛+王佛脱险记+时间之主” (法)何内·拉路 (我就好奇有人把‘王佛脱险记’改编成动画短篇是什么样子……) “萨米尔” (意大利)弗兰西斯科·穆尼兹 2004 “课堂风云” (法)劳伦·冈泰 2008 “美国旅馆” (法)安德烈·泰西内 1981 “稚子骄阳” (法)贝特朗·塔维涅 1999 “水泥花园” (法)安德鲁·伯金 1993 “百万法郎” (法)雷尼·克莱尔 1931 “侠女” (台湾)胡金铨 1971 “大丈夫” (香港)彭浩翔 2003 我日啊 资料馆要搞伍迪·艾伦的个人展了……
一看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居然眼睛一酸,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我操!这不是煽情,这不是装逼!那是因为你没有明白伍迪·艾伦是一个多么严肃的人,一个多么悲观的人。
“人生不美好,并且很短暂。”
“我不相信科学,科学是智力的死胡同。我相信性和死亡。” 谢天笑 最近这几天居然又重新迷上了谢天笑。又反复听了他那两张专辑。
我很早就听谢天笑,看过他无数次现场;但是专辑却听得很晚,是看过他很长时间现场以后才找了他的那两张专辑来听的,按说我这么喜欢他当时的现场,应该会迫不及待的找他专辑来听才对的。 第一次看他现场早记不清是哪一年在什么地方了,只记得我这个老乡拖着一头飘逸的长发,一开口,那一口还带着山东口音的唱腔让我笑了一下,还真是亲切。现场听了不久就笑不出来了:歌词写的真他娘的生猛啊——这是我对谢天笑当时,也是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印象。 “循环的太阳,伴随我一天天成长,也像枯萎的花叶,把我遗忘。妈妈给了我身体,希望我能幸福的生活,循环的太阳把我深深埋葬,深深埋葬,深深埋葬,深深埋葬,深深埋葬,深深埋葬,深深埋葬,……”(循环的太阳)
“我睡觉的时候梦见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可我的记忆不在这里,不在这里,不在这里!”(幸福) “时光慢慢地把我改变,不管躲在什么里面。”(雁栖湖) “我早已经忘记了第一次看见妈妈是什么感觉,早已忘记了出生时的一切。来时的路上毫不犹豫地丢弃着无数个执着和纯洁。”(永远是个秘密) “你不用不用告诉我明年春天我们去哪里,什么地方都逃不出心里。”(永远是个秘密) “什么能证明我活着,什么能证明我死了。”(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 “石头般的心灵,早已无人能再次唤醒。”(阿诗玛)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向阳花,你会不会害怕……”(向阳花) …… 把这些歌词这样堆在这里来看,难免是做作和煽情,但是!当你在黑夜的某个现场,伴随着咆哮的吉他,暴躁的嘶吼,虽然狂躁的现场难免听不清某些歌词,但是某些字眼还是从生猛的吉他和弦中直钻入你的耳朵,还有无数人挥洒下来的汗水,只要你尚没有完全丧失对生活的抗争,对曾有理想的坚持,你一定会和我一样有所感触的,你会忽然停下你的身体,默默的念着这些歌词,忍不住暗自叹息,甚至诱发泪水。谢天笑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现场吸引了我,吸引了我挺长一段时间。 我老乡这么多年也不过出了这么两张专辑,经典的“冷血动物”同名专辑,再一张就是他离开乐队独自发展后出的那张“XTX”。两张专辑水平都算不错,难得的是他并没有成为无数中国摇滚乐队那样的“一片歌手”就此湮灭了,第二张依然生猛,特别是古筝的加入——古筝,现在已经成为谢天笑的一个经典特征了——真的令人眼前一亮,而古筝在现场再次令谢天笑的现场迈上一个新的层次,“现场之王”的封号应该就是在这个阶段产生的吧。最后,必须要提的是,在第二张里,谢天笑写出了那首柔情而悲伤的“向阳花”!
那个时候谁不崇拜Nirvana啊,谁不崇拜Kurt·Cobain啊,所以谢天笑唱出的那些标准的Grunge之音也着实令人为之一振。仔细听一下“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vs Nirvana的Blew中那标准的鼓点)!听一下“约定的地方”(vs Nirvana的名曲Aneurysm中那撕裂却动听的吉他和弦)!即使这中间相差大约有近十年的时间。 我对谢天笑的喜爱起始于现场,最后也结束在现场上,毁在现场上。这纯碎是我自己的个人感受,“现场之王”的广大歌迷完全没必要和我急。
谢天笑现场除了那些令我喜欢的歌词,现场表现确实不错,后期加入古筝更是叫绝。你看到舞台上这哥们一把Gibson吉他往背后一甩,然后站在古筝面前双手翻飞,筝声铿锵,一头“秀发”在风中飘洒,完全他娘的恢复了摇滚的生猛和阳刚之气,完全没有那些娘娘腔摇滚的猥琐和低迷。(这也完全说明,玩摇滚,开创先河很关键啊,人家第一个把古筝搬上摇滚舞台,结果就是这么牛逼,其实不管玩什么都是这样的。你得玩别人没有玩过的,你得出奇制胜标新立异故弄玄虚特立独行!现在你再玩古筝那就是抄袭我老乡了,下三滥了,你得再想个别人没玩过的,我觉得可以把琵琶也搞上摇滚舞台,这个还没人试过吧。。。) 当最初的激情和愤怒燃烧殆尽以后,剩下的就只有作秀和表演了。 砸琴——我对谢天笑所有的期待就结束在这两个字上。我现在已经很少看他现场了,看着尴尬。事实上,我看了他这么多次现场,几乎每一场的结尾哥们都会砸一把吉他!再不然,就是半道退场,草草结束。某些摇滚歌手稍微有点钱了,步入所谓的上层圈子了就开始道貌岸然的歌颂阳光赞扬生命,变成一个自己曾经所不齿的那种人固然很二,像谢天笑这样,那些当初的情绪已经没有了,而现场依然刻意假装愤怒,表演给歌迷看,这样更是无聊。那么多次的半道退场,估计也不都是演出举办方的不力吧?还是让人觉得做作,没必要。 好几次我近距离的看谢的演出,本来还投入着感动着,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就砸起吉他来,有时候还砸演出设备,这一切安排比剧本还刻意,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低下头,感觉自己都尴尬。老乡,求求你了,咱别砸了!好好演出不行么就!虽然每次砸的还是那么激动,那么有激情,但是,那仍然是表演,是作秀。一个人偶尔砸一次琴不算什么,难得是一个人一把年纪了每场演出都砸琴,还砸得如此忘我、如此投入、如此出神入化、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在表演,这得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啊! 所以,现在换过来了,改成不看他的现场,偶尔听听他的专辑了。他的很多歌,我现在听着还是挺感动的。 伤害自己 今天,我在网上看到她自杀了,割腕,照片上的场景非常令人触目惊心;当然最后并没有死,救过来了。 她是我在网上关注的一个人,非常遥远,她也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在我眼中,她是充满才气的一个人,但是这种才华横溢充满了矛盾和纠结,我默默的关注着她的沮丧,她的痛苦,她在这个城市生活的落魄,她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直至她今天放弃了这所有的痛苦,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我就这样默默的关注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在外人看来的那些令人感动的才气背后,其实是隐藏了多少的痛苦啊。 烤羊肉串的爱情 我家门下的路边最近多了一个烤羊肉串的,当然除了羊肉串还烤很多别的东西。是两口子,男的看起来年纪比较大,长得也有些邋遢,而那女的就非常年轻,打扮的干净利索,长得也非常漂亮,简直怀疑是父女两个!他们推一个三轮车,摊子不大,但是是难得的炭火烧烤的。 前天晚上下班路上,我就在他们面前停下弄点吃的。我给他钱的时候,他说,你等一下啊,让我媳妇找你,要命啊,钱在她那儿呢,她一会就过来。他不断伸头张望,嘴里碎碎念着,这娘们啊,真能磨蹭,死哪儿去了。一会又说,没用的东西,肯定走路上让车撞死了啊。我和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一会,漂亮的小媳妇到了,肉串男马上凑上去细声细语的问,怎么才到啊?不是出门比我还早么,没事吧?小媳妇白他一眼,也不说话。但是非常甜蜜地微笑着招呼客人。这时旁边一个老太太说了一句: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都拿着花啊? 小媳妇这时候开口了:今天情人节!肉串男一边烤着肉串一边嘟囔,今天哪有什么节日,我就知道2月4号是情人节。 “你知道什么!今天也是情人节!一年里好几个情人节呢!人家都得送玫瑰花!” “玫瑰花有什么意思,一会回去我烤条鸡腿给你。” “你就知道鸡腿!你自己吃吧,我要玫瑰!” “哎呀,都秋天了怎么晚上还有点热啊,这鸡巴天……哎,这个姑娘,你吃点什么?哎呀,我这个玉米烤的好啊……” 盐田名彦:害虫(日本,2001)
台湾天才的饶舌少年宋岳庭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在狱中写过一首歌,叫Life‘s a Struggle,看一下里面的歌词,难以想象如此世故,黑暗,绝望,充满痛苦的生活状态出自一个20出头的少年。事实上,宋岳庭的家庭条件非常的好,本应是无数人羡慕的幸福少年,而在他死之后他母亲的一系列举动都让人感觉,这个母亲非常好,非常爱他,不可能让他受一丝的委曲。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美好家庭的孩子,一生都活在绝望中,23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据说死在母亲怀中,可能只有在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了一丝家庭的温暖,以及对这个世界的留恋。
那么,在他活着的23年时间里呢?! 成长,长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基本和家庭条件的好坏没有什么联系。每一条生命都是一个复杂的情感组合,成长过程中内心情感的敏感和脆弱,复杂和难以捉摸,都会和自己的家庭,和这个世界发生冲突。这份冲突在父母看来,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甚至是幼稚可笑,不值得去沟通和化解;而在孩子心中,它可能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澎湃,对他一生都充满了影响——这才是造成那些惨绿少年成长中难言痛楚的原因。 伤害是不经意的,青春,有些孩子没有青春。可能我们很多人对这个并没有体会,包括我。就像我们小学生的时候,每个班里都有几个一直受欺负的“倒霉孩子”,我们也经常参与其中祸害他一下,这些我们都慢慢忘记了,或者说起来成了童年时美好的印象,但是对于他们,童年多么惨不忍睹,多么不堪回首啊!再比如,父母在孩子成年以后会非常轻松的记起当年,笑得前仰后合的说起曾经如何如何,岂不知这些都是孩子尴尬的过去,甚至对他一生造成了阴影,是的,阴影,这么说并不过分。所以,细节决定了很多东西,个体更能体现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 后来,2004年,日本的变态色情狂广木隆一拍了一部片子叫“振荡器”,从讲故事的手法,拍摄,结局都和这个片子非常的相似,拍的挺好的。区别在于:害虫说的是少年在青春期的灰暗;而振荡器说的是成年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困惑。个人比较喜欢后者。 连你居然也结婚了! 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最近结婚的可真多。上周末去参加一个婚礼,有意思。 为了更新而更新 昨天又去参加了一个婚礼。
其实参加婚礼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特别是这种——你除了和结婚的一方以外并没有别的人际关系的交集,然后你就收到请柬一个人按照上面写的地址找到一个陌生的酒店,进去坐下,除了少数几个认识的共同朋友,满大厅都是陌生人——这个时候,你放眼四顾,打量形形色色的来宾,很有可能会惊叫一声,发现某个熟人。这个时候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就展开了,令你惊叹半响,有时候甚至是心惊不已。 本来不能熬夜了,不过周末的夜晚实在不忍心早睡,昨晚下半夜还是继续看电影,看了“时时刻刻”(美,史蒂芬·戴德利,2002,就是今年那部‘朗读者’的导演)。看完后的第一感觉是,真是剧本写得对比特别工整的一部片子。 今天在屋闷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决定出去溜达一下。出去转转还真是不错,看到这么多性感mm心情真是马上大好哇,虽然今天依旧很热,但是街上人真多啊,五道口这种地方真是人气旺盛,是那种充满普通平民气息的自然随意的人气。从五道口华联一直到五道口公交站这一段长长的距离,两边路上全是路边摊,密密麻麻,人潮拥挤,简直就是我家那边的赶大集。前段时间要整顿,下了一个最后通牒,现在看来又是不了了之了,一切依旧。今天在铁路旁边多了一个吹萨克斯的大叔,这个大叔竟然不是卖艺乞讨的,纯属个人爱好,在路边一坐,怀抱金色萨克斯,无视来来往往的人流,闭着眼睛,看起来挺陶醉的。 夕阳已经西沉,我看着这一切,无目的地慢慢溜达,倒也有几分惬意。最后拎了半个西瓜就回去了。回到屋,抱着半个西瓜,一边吃一边看“国光帮帮忙”。 猪流感时期的爱情 这是我在今年5月份写下的一个题目,当时,我正在四处寻找马尔克斯的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中文版;而当时猪流感开始渐渐蔓延,某天我就忽然想起了这样一个题目。当然这个题目也可以写成另外一种句式:爱在猪流感肆虐时,一个意思。为了看起来更浪漫更工整,你完全可以改成:流感时期的爱情,或者,爱在流感肆虐时。我当时觉得这个题目挺好,我一贯煽情么。但是当时却没有什么故事可以写,爱,离开我很久很远了。于是这个题目就被我留了下来,存成草稿在博客里面,至今。
生活的无厘头,令人唏嘘的地方正在于此。某一刻当你无意中想出了一个题目,然后为之刻意编造了一个煽情的故事,不久后的某一天,你惊悚的发现,那些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我可以义正言辞的把这个故事发布出来了,结尾那句“本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可以去掉了,无奈的去掉。这难道还不够荒谬么?MLGBD,太刺激了…… 前段时间,其实蛮久了,我本科时候的女朋友从一个遥远的国度给我写来了一封信,她对于我现在依旧还在单身表示了惊讶,最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还相信真爱么?我当时毫不迟疑的回答她:当然!当然相信。回答的心情近似激动。 如今我的回答依然是肯定的。是啊,不相信真爱又能相信什么呢?我还不能“洒脱”的随意抛弃了我的人生。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才是真爱呢?这个命题的前提出现了动摇,这令我有些崩溃。我追求的就是真爱么?我放弃的就不是真爱么?换种说法,就算你坚信你是被上帝切开的一个苹果的另一半,你穷尽一生的时间能够找到那另一半么?地球大了去了,上帝一顿乱扔也没谱。小黄说,两个人在一起,互相不讨厌,相处很愉快,彼此对对方很好,那就是爱了,不然你还要追求什么呢?是这样么? 今年这个夏天又快要过去了,据说过了这个周末,秋老虎就彻底过去了,再也不会出现超过35度的桑拿天气了。这个夏天感觉有些难熬,我不知道是因为今年这天气的闷热还是我们内心的不平静。这个夏天我们看了很多电影,几乎每周四都跑资料馆,晚上在家也看,我甚至温习了一些之前在大学看过的老片;现场看得不多,对于北京大大小小的livehouse来说,8月份是一个萧条的月份,是一个休息的时间,应该是配合每年这个时候高校放暑假的缘故吧,D22干脆在8月份关门修整了半个多月。看完电影或者演出,深夜两人慢慢溜达在大街上,或者一起坐下吃路边摊,那情景会在某一刻令你有些恍惚。上个月,不,应该是6月份了,我又去看了一次幸福大街的现场,看完以后我想,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去看他们的现场了…… 五道口的夏天,今年的这个夏天,闷热,人潮攒动,走在街上,迎着刺眼的阳光,一切仿佛都不真实。 她在离开的时候,在我桌子上留下一封信,送给我一首歌,幸福大街的那首冬天的树;几年前,我也曾经给另一个她写了一封邮件,送给她同样一首歌。“我在这里等你,等成了一颗冬天的树”……只是我不知道当年她有没有打开那封邮件,有没有去听那首歌。 生命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些错位了。 遇到真实的故事我反而不能描述了。我们都得遵循自己的内心活着,或者说最好还是遵循自己的内心活着,有些东西我们必须经历,一生愿快乐。 塔可夫斯基:“安德烈·卢布廖夫” 今晚几乎是怀着朝圣的心情去看这一部电影,和我怀着同样心情的影迷还有很多,所以今晚资料馆人挺多的,当然中场不断有各种大妈大叔不堪折磨,中途退场了。艺术片在影院的强大号召力在资料馆还是不时出现并令人感动的,令我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放映费里尼的“甜蜜的生活”,几乎全京城的影迷都出动了,座无虚席,甚至不少人坐在台阶上;比较近的应该算是伯格曼影展以及大家去看波兰斯基。 说说电影资料馆吧。 最后的单向街
最后去了一趟单向街,在它结束之前拍了几张照片。
我对单向街也说不上有多么喜欢,但是,当说到最后两字,说到结束两字,你看,情马上就煽起来了。这样一个书店在这个城市居然如此的难以生存下去,实在令人惋惜。北京另一家和单向街类似的致力于文化,智力,思想传播的书店——第三极书店这个月也要撤离中关村了。
单向街的院子
铺满青石子的地,头顶绿意盎然的绿荫投射在玻璃桌面上,已经开始搬家了,院子其实有些凌乱,书店里的书也取走了很多。我在单向街买的书不多,但是这个院子我倒是常过来溜达溜达,曾经在这儿听无数有趣的人闲聊过,陈丹青,吴虹飞,张铁志,贾樟柯,朱哲琴,王小峰,许知远……也在这儿看过几部纪录片,几部电影。 透过狭长的窗户,店内还是很多惬意的读书人。书店内有舒服的沙发,小巧的台灯,免费的网络,这可能也矛盾的导致了在这儿看书的多买书的少。
我买书除了网上基本都是在万圣,万圣是我在所有地方见过的最牛逼的一家书店了。万圣附带开了一个醒客咖啡,据说万圣的盈利完全靠这个醒客咖啡,它的书店部分一直都是在亏损的!万圣可不是单向街这么狭长的一块,万圣整个占了一层楼,面积很大,书的种类更是庞大!看来,在北京这样的城市,从事一种想象中浪漫的生活或者职业真的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啊。
店内,这是一个狭长格局的书店,这一侧是看书的位置,另一侧是书架。
书架一角
正对书架的墙壁上,是一排大幅的海报,这几张黑白海报几乎是我最喜欢的这个书店内的物件。这一侧分明是Lennon,Dylan,Cobain,Sartre,Benjamin,Pound。
还是海报,Jean-Paul Sartre
在Hemingway对面新挂了一张MJ。
傍晚,渐黑,这场景还是很温馨的。
单向街还有一个很出名的场景就是这里的猫,挺多的,四处溜达,也不怕人,甚至会径直跳上你坐的桌子,然后就旁若无人的呼呼睡了起来。今天只在进来的小路上看到一个大白猫,我对它猛吹口哨,它完全不吊我,眼睛都不带抬的,慢慢腾腾的路过,丫的一贯这样!这里的猫都被宠坏了——院子里面今天一只也没有见到。 城记?城祭? 不久后,这儿的绿荫还会在么?这儿的青石子会倒到哪儿去?这儿的流浪猫们会哪儿为家? 我也有新浪博客哟~http://blog.sina.com.cn/kurt2715 引用: 因为我只是利用新浪把msn space的博客搬个家,搬完了也就不用新浪了,在我要删除掉这个新浪博客的时候,发现先是搬家过来的几百篇文章,居然没法全选然后删去,只能一篇一篇的逐个删!!几百篇我就一直这个删啊。。。。 终于手抽筋了才删完,却发现另一个问题:删除的文章全放在一个回收站里,而这个回收站居然没有清空的功能!!还得你一篇一篇的逐个删除!!!操!新浪怎么白痴到这种地步?——其实我们都知道,不是新浪这帮孙子白痴,是无耻罢了,无非是为了增加注册数量,提高愚蠢的点击率。 终于不堪忍受,给客服发信要求注销博客,回信是: 贱的没法说了。 既然不能注销,那我就留这样一篇文章,让这个博客存在着吧。 赫尔辛基三部曲,又叫工人阶级三部曲,或者蓝领三部曲 狼心狗肺和悲天悯人只是一线之隔;阿基·考里斯马基在他的“赫尔辛基三部曲”,特别是最后一部“火柴厂女工”中,很好的做到了后者。
算是对“火柴厂女工”的一句话影评吧,最近看得电影里面影响比较深的一部,他的整个三部曲都值得一看。 李行影展,周末在资料馆连看四部,见到了侯孝贤和焦雄屏,最欣赏的台湾导演和影评人,其实这个范围完全可以扩大到整个华语电影,最欣赏的华语影评人还应该再加上台湾的舒淇。 像焦雄屏和舒淇这样,本身和电影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自己也投身电影制作中,但是诉诸文字的时候,又能够完全疏远这些电影人,严厉的只针对电影本身来说电影,“爱憎分明”,作为影评人,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敬佩。反面的例子请看大陆这一群影评人!还有这一群乐评人! 侯孝贤和我想象的倒是不完全一样,外貌和我一直想象的差不多,就像炜哥第一次看到他的印象,整个一“楼下看自行车的大爷”,但是侯孝贤说话和我想象的木纳或者寡言并不符合,他挺能说,并且言语颇犀利,应该属于直言敢说的那一类,甚至看出一丝“愤世嫉俗”的味道。 侯孝贤说他下一部在筹拍的片子是一部唐传奇。 地铁上 我对面坐了一对中年夫妻,估计有40岁吧。妻子穿一身长裙,化微妆,基本属于朴素大方那一型,长相偏漂亮。她从皮包里摸出一张大大的肯德基的手撕优惠券,然后开始小声对她身边的丈夫耳语,不断指点着优惠券上的各种优惠组合,应该是在分析如何组合吃一顿满意的肯德基。她丈夫明显对她这么大年纪了依旧这么幼稚的做法表示不屑,微笑着出语讥讽她。她几乎算是妩媚的翻个白眼,瞪她丈夫一眼,小声骂了几句,然后一脸娇嗔的继续算那几个优惠卷,指指点点,还不时数着指头算来算去。我面带微笑的不时偷偷瞄这个可爱的阿姨,心情愉快。
很多时候,做作恶心和天真可爱只有一线之隔;这位阿姨属于后者。 在惠新西街南口换乘的时候,排队等车,队伍中间有一对年轻情侣,两人面对面站着,男的牵着女的小手,低着头一声不语;女的则直视男友,快速的说着一溜单口独白:
“……你见过像我这么讲究的人吗?!你见过吗?对,没有!我做人岂止是讲究啊,简直可以用考究来形容了!” 众皆愕然,继而抚口低笑。 又一次,在地铁上看见一个漂亮mm,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正面有一排字体很大的黑色的英文单词,分别是:paranoid paparazzi supermodel mechanisation rock'n'roll superstar
说的多确切。可以再加上一个alie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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